搬家了

博客搬到了新浪

Desperate Housewives

最近迷上了《绝望主妇》。这部美剧播了几年,只是偶尔误打误撞看过几集,没头没尾地自然提不起兴趣。

自从耳朵出了问题,在家休养,某天突然从第一季的第一集看起,居然一发不可收,迷上了这部美剧,连续看了一个多周,把七季剧集全部看完,现在开始盯着每周的更新了。

耳朵复查结果很好,没什么问题。医生嘱咐要多注意休息,减少压力。尽管工作进展情况缓慢,但健康是最重要的。除了看电视,读小说,依然热爱下厨。蒸过花卷,再蒸肉馅大包,估计很快就会变成包子脸出去吓人。

一只耳

俗话说,计划不如变化快。因为执业地域的问题,需要离开蒙城,搬去多伦多。突如其来的变故,除了让我更加讨厌魁省以外,也终于让我有机会来尝试多伦多的生活。曾经很迷信的七年怪圈,又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
手头一大堆事情要处理,每天忙得不可开交,心理上又有压力,导致休息不好。右耳突然开始耳鸣,时段时续了两天,今天早上起来右耳开始听不到声音了,心里非常恐慌。

跑去医院看了急诊。这次还不错,等了三个多小时就见到医生。她查了半天,说一切看起来很正常。我告诉她,我的右耳里面虽然不痛,但一直在响,像是坐飞机时发动机引擎作响。如果外面声音比较大,我耳朵里的噪音也会变大,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更被耳鸣扰得无法入睡,更别提听不清声音时那种难受的感觉了。

医生给开了些消炎了药片,又专门安排了下周专科医生的预约。回家吃上一片,希望效果会好,因为我实在不想年纪轻轻就变聋,成为一只耳。

十月一日

博客有段时间没打理,已经长草了。

还是没有适应WordPress的各项功能,看来需要花些时间慢慢上手,写作的热情也受到影响。

从国内回来有半个多月了,一直瞎忙。和合伙人看了许多办公室,考虑地点环境价格等因素,决定并不好做。加拿大的办事效率实在低下,选定的办公室签约、装修至少要一个半月。中间还要见客户,做文件,每天节奏很快,总觉得时间不够用。不过,自己做老板的好处,在于自己说了算,辛苦忙碌都幸福。

秋季螃蟹上市,吃得很过瘾。当然,口味还是没有国内家乡特产的梭子蟹鲜美。正在看《老马家的幸福往事》这部电视剧,很好看。

十月一日,送交了两个客户的资料,忽然想起今天是中国的国庆。

WordPress

WordPress实在是太囧了,还我live space!!!

江南

八天的江南之旅结束了。
南京、无锡、苏州、杭州、上海,五个城市转下来,江南美景尽收眼底。最愉快的事情,是携父母同行,让他们的六十岁生日更有纪念意义。
印象最深的景点:同里、乌镇、苏州古城和评弹。至于世博会,人头攒动,除了热,就是累。

一个故事

解放战争后期,有一个人,告别妻儿父母,加入到“南下干部”的大军,从山东一直南下到厦门,一路上接管新解放区,追歼国民党逃兵,历经艰险,九死一生。

建国以后,他留在了上海,成了高级干部,娶了新老婆,生了五个孩子,再也没回来。

他离开山东老家的时候,女儿只有三岁。他的老婆带着女儿在家族中生活,受尽了妯娌们的欺凌,在公婆过世后方能改嫁,与一个好心的拾荒人过日子。 拾荒的男人视继女为己出,悉心抚养她长大成人。

南下干部在上海工作了一辈子,退休后开始怀念起山东老家,经常让小儿子陪同到山东旅游。去年路过老家的时候,他给小儿子说起了这段埋藏多年的往事。

几经打听寻找,九十多岁的他,终于见到了六十多岁的女儿。

他见到女儿的第一件事,就是捧起女儿的手,细细打量她的手心。他说,离家的时候,女儿只有三岁,这么多年早记不得什么模样了,能够记住的只有女儿手上的断掌纹。

话到这里,父女两人抱头痛哭,围观者无不动容。这么多年来,那些说不清的牵挂、痛恨、思念、忏悔,似乎都在这一刻化解了。

这个女儿,就是我的一个阿姨。

阿姨说,没想到六十多岁,找到了亲爹,这辈子算是没有遗憾了。

小城生活

回到家乡,渐渐融入了父母的生活轨迹。
 
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,中午午休一小时,晚饭后随他们一起外出散步。遇到熟人,寒暄几句,我也礼貌性的打个招呼。问得最多的,是我的个人问题。这样的年纪,形单影只地与父母站在一起,多少有些尴尬。我沉默不语,微笑示人,感谢他们的关心。
 
时差调整过来以后,慢慢开始走亲访友。随身携带回来的两个行李箱的礼品,怎么分配似乎也不够。回老家看了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和姑姑,一家人去了酒店,一来庆贺父亲六十岁的生日,二来庆祝全家团圆。农村的山、路、房依旧未变,变的只有人:长辈已近耄耋,幼儿已经呀呀学语。
 
在国外生活地久了,习惯了小家的生活,走亲访友的过程,就像温习亲情。小城的人情世故,风俗传统,在拜访亲友的日子里一点点熟悉。表哥和表嫂从工厂辞了职,四十不惑时开起了自己的五金小店,每天都在店里忙碌,生意日渐见好;表姐找到了更好的工作,工资见涨,与姐夫策划装修自己的小窝;姨和姨父已过古稀。姨父迷上了电视购物,厨房里堆满了各式新买来的锅具,饶有兴致地给我一一介绍这些锅具的用法和功能。我们离开当天,他又犯了血栓的老毛病,再次入院。躺在病床上的他,一脸无助。我握紧了他的手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 
走亲访友之余,也开始参加宴席。亲友、父母的同事、好友盛情宴请,招待我此行归来。席间觥筹交错,聊聊家常,只是有些不剩酒力。
 
热闹之余,忽然有些想念海那边的他和狗儿来。

早上八点四十,降落青岛。排队下机,通过海关。边检的武警翻查了我的护照和签证,严肃地打量了我几眼,啪地盖了入境章,将护照交还给我,依然沉默,一脸严肃。
 
推着行李车走到出口,逆光的大厅让我看不清接机人群的脸。张望的时候,听到父母在叫我的名字,闻声觅人,很快就和他们拥抱在一起。
 
父亲的车驶上回家的高速公路,母亲递上一个家乡的甜瓜,我说不上困乏还是激动,只吃了几口,就开始打量起他们来。时隔三年,他们已经见老,特别是母亲,脸颊消瘦了许多,父亲的皱纹见长,但两人的精神很好,喜形于色。我们一路愉快地聊着,两个小时后车子很快进入了家乡的地界。
 
几年未归,小城变化巨大。那些熟悉的街区,已经改造得难觅旧日的痕迹。市中心的楼高了,商业更发达了,肯德基也杀进了这个小城。新建的商业酒店和旋转餐厅,别有一番气势。各家商铺醒目的门头、炫人的音乐、火爆的促销,好生热闹。我倒真像那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,左顾右盼,生怕错过了什么。
 
中午吃了家乡的特色羊肉汤。一勺下去,顿觉精神清爽,于是开始狼吞虎咽,完全不顾父母和周围食客的眼光。
 
初到家的几天,完全是在享受美食和倒休时差的过程中渡过的。这次的时差,只用了两天就休整过来。看来,半夜从北美起飞,半夜落地亚洲,是有一定道理的。家乡的特色海鲜,每日不重花样,也足足吃了三四天,真是幸福的日子啊。

Incheon

迷迷糊糊飘了十三个小时,落地仁川。凌晨三点半,坐在清冷的大厅里等待清早飞去青岛的班机。

大韩航空的服务很细致,空姐很漂亮,餐食很合胃口。